校园丁香花淘气包张明作文
校园里的“淘气包”张明
五月的校园,是丁香花的天下。淡紫的、洁白的,一簇簇,一团团,像一片片轻盈的云霞,缀满了枝头。那馥郁的甜香,仿佛有了形状,在春风里打着旋儿,钻进每一个教室的窗口,也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然而,在这片宁静芬芳的画卷里,总有一个身影,像一颗投入静水的小石子,激起一圈圈淘气的涟漪。他,就是我们班的张明。
说起张明,“淘气包”这个名号可谓实至名归。他的淘气,是出了名的“别出心裁”。当大家都在安静地午读时,他会突然学着布谷鸟叫上两声;当值日生刚把黑板擦得锃亮,他总会“不小心”用沾满粉笔灰的手拍上一个“五指山”;他最“著名”的战绩,是在去年丁香花开时,试图爬上老丁香树,去摘最高处那串最繁盛的花,结果被树枝勾住了衣服,在班主任李军老师“威严”的注视下,晃晃悠悠地“挂”了半晌,才被解救下来。
因此,当今年丁香花再度盛开时,李老师特意在班会上强调:“爱护花草,人人有责。”说这话时,李老师那锐利的目光,像探照灯一样,精准地扫过了张明的脸。张明缩了缩脖子,吐了吐舌头,一副“与我无关”的样子,可那滴溜溜转的眼珠里,分明藏着不服气与跃跃欲试。
果然,风波在一个午后降临。班长王寒冰——那个以严肃认真、雷厉风行著称的“小辣椒”,气喘吁吁地冲进办公室:“李老师,不好了!张明他……他又在破坏丁香花!”李老师眉头一皱,放下手中的红笔,大步向花坛走去。
远远地,就看见张明蹲在那棵最茂盛的老丁香树下,肩膀一动一动,身边似乎还散落着几枝花。王寒冰气得脸都红了,指着他说:“你看!人赃并获!”周围的同学也窃窃私语起来。李老师的脸色沉了下来,正要开口。
张明却猛地转过身,手里不是折断的花枝,而是一个小小的、简陋的硬纸板盒子,盒子里铺着柔软的树叶,上面躺着一只翅膀受伤、正在瑟瑟发抖的小麻雀。他的脸上蹭着泥,额上挂着汗,眼神里没有往日的嬉笑,只有满满的焦急和心疼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要摘花,”张明的声音有点急,也有点委屈,“我是看见它从树上掉下来,想给它做个窝,垫点软和的东西……这丁香花叶子最香最软了。”他指了指身边散落的几片刚落下的丁香花瓣和叶子,根本不是折下的花枝。
空气突然安静了,只剩下丁香花细细的香气在流淌。王寒冰愣住了,脸上严肃的表情慢慢化成了惊讶和一丝歉意。李老师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,他走上前,仔细看了看那只小麻雀,又看了看张明那个用心却粗糙的“鸟窝”。
李老师拍了拍张明的肩膀,那力道,不再是批评,而是赞许。“想法是好的,但方法可以更好。来,我们一起把小鸟送到学校的生物角,那里有更合适的条件和药品。”接着,他转向所有同学,声音温和而有力:“同学们,张明这次不是淘气,而是一份珍贵的爱心。爱护花草很重要,但呵护一个更需要帮助的小生命,同样值得肯定。只是下次,记得先报告,我们可以一起做得更专业。”
张明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笑了。那一刻,在漫天袭人的丁香花雨中,这个往日让人头疼的“淘气包”,身上仿佛也散发出了一种独特的、温暖的芬芳。
从此,校园里依然能看到张明活泼好动的身影,他或许还是会偶尔搞点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,但在那棵老丁香树下,同学们更常看到的,是他小心翼翼放置清水和小米粒的身影。而那年的丁香花,似乎也开得格外繁盛,香气格外悠长,因为它不仅浸染了春光,还见证了一个淘气包心里,那悄然绽放的善良与成长。